我的達魯瑪克部落生態之旅(1)

◎緣起 ◎花東縱谷‧活的地理教室 對於台灣後山—台東,我的記憶貧乏得可憐。依稀只記得幾年前為去綠島而搭夜車南下,醒來時已到了台東,一路風景都在黑夜與睡夢中錯過了。 -待續-
六月初,再度參與智邦生活館—阿潑所舉辦的活動,行前我笑著對阿潑說,真沒想到她們公司舉辦的活動都恰巧是我一直有興趣想從事的,看來我跟她的「孽緣」還會繼續下去,如果每蒐集一個啤酒拉環……啊,不是啦,是每參加一個活動都能兌換一瓶荔枝啤酒的話,我看我很快就能蒐集到一整箱了。
三年前,我與智邦生活館舉辦的紀錄片「生命」--網路寫手盛會失之交臂,當年的我很是遺憾,但還是寫了兩篇文章—生命的臉譜 (上、下集)默默垂淚附和。(真的是"垂淚",因為921大地震有我太多傷痛的回憶。)
人生際遇很奇妙,錯過的不一定永遠無緣相遇,後來因緣際會參加了《練習曲》試映會,真巧!也是智邦所舉辦的活動,多年前未能一償宿願的遺憾,巧妙地在幾年後藉著另一部電影《練習曲》補償了。
因著一份相同理念的熱情,我連續參與了好幾場智邦舉辦的活動,從《練習曲》到《夜探玫瑰古蹟》,中間更因各方群雄「酒」氣相投,惺惺相惜之餘更私下組成酒國,辦了好幾場酒趴,直到這次《台東達魯瑪克部落生態之旅》,更多菁英的加入讓我驚喜於大夥對台灣這塊土地的相同熱愛,而且大家都好優秀!能與這樣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同參與部落生態之旅,如同身心都滿載著美好的饗宴,不光是視覺 (美麗的山景和石板屋部落) 與味覺 (道地的原住民風味餐) 的巡禮,更何況那樣看似鬱鬱青蔥、無窮無盡的山林裡,有多少原住民與大自然共處的智慧等待著我們去挖寶。
出發前,我看了一眼貼在牆上的台灣地圖,我喜歡斜躺在床上,懶懶地窩在被窩裡看著地圖發怔,手拿著筆一路從桃園畫到墾丁,密密麻麻的記號都是我暑假想去探險的地方,而我的環島計畫還沒啟程,反倒先去台東達魯瑪克部落探路了。
我試圖抽絲剝繭尋找出線索,解釋我那揣揣難安的情緒。總感覺有股奇特的力量在召喚著我----那神秘的達魯瑪克部落文化和美麗山林會不會隱藏有我的一段前世今生,然後千年的呼喚只為喚回我的一趟旅程。
然而我非常確信的是,我想藉由這段旅程找尋一段過去,那是段關於童年,關於飛鼠,還有小米田的過往記憶,那樣的風景,是不是就在達魯瑪克裡等著與我重逢?
星期五刻意請了假,為的就是想一賭花東縱谷的真實樣貌。時逢梅雨季節,可是今年的梅雨不像以往絲絲縷縷般下得纏綿,而是像上帝扭開了水龍頭,水量開到了最大般嘩啦嘩啦的狂洩。
我在滂沱大雨中拎著行李到台北車站和阿潑、毛球和小柯會合。迷糊小豬油竟然過分篤信台鐵的效率,被火車嚴重誤點的困在桃園火車站。繼前一晚打了19通電話而未接的烏龍鳥氣之外,小豬油因誤算時間沒能來得及趕到台北跟我們會合的烏龍記事再度添加一筆,唉~這一次我連生氣都懶了。
拋下她,我們還是繼續按照我們預定的行程走,此時,烏龍記事又添一樁,阿潑竟然買到隔天的車票,這種情景我不陌生,只是之前是我買對,如今是我們要讓座給別人。可憐的阿潑在來車站前還在加班趕商周的CASE,只見她捂著臉大喊對不起!但我們一行人哪捨得苛責她,反正終點站是台東,又是星期五的上班時間,沒位置坐就坐地上啊!出來玩就該隨性,不是嗎?
一直以為我會在車上睡得很熟,也以為此行遇到下雨多少會有點掃興,沒想到因為雨天,讓我得以看見無比清澈的山景,白色的雲霧環繞著初夏的綠意,我甚至可以在車上感受到雲瀑奔流的流動感。
當火車進入花東縱谷時,我貪婪的左顧右盼,這是我從沒看過的風景。從小,課堂上的地理課本只教導我們長江和黃河的發源地是哪裡,流經過哪幾省、從哪兒出海。為了升學考試,我反覆背頌得滾瓜爛熟,讀著距離遙遠沒有臍帶相依的地名,我沒有切身的在地情感,我無法想像那樣的風景及畫面,課本上的地圖,只是我為了應付考試的某張紙而已。
我當然也讀過台灣地理,可是對於書本上提及的花東縱谷,我只知道那是被包夾在中央山脈和海岸山脈中間的狹長谷地,從未親臨現場看過這縱谷究竟是長什麼模樣。
終於我親眼看到了!我第一次覺得我被山脈緊緊地包圍住,而這所謂的花東縱谷遠比我想像中寬闊,火車奔馳其間,我好像伸出雙手就可以左擁中央右擁海岸山脈,360度的視角沒有了高樓建築的阻擋,我可以仰著頭感受那股天寬地闊的氣勢,好像連心胸都變得開闊了起來。
第一次,我切切地感動,因為我來過,我真正的親眼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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呷飽飽愛台灣啦[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