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中的莫非定律

我常被朋友戲稱為『帶衰』,難聽點叫帶賽,無論是旅行或是看棒球,只要一旦決定了去哪兒,去旅行必定延期或下大雨,去看球賽支持的那隊必定大輸,衰神對我真是頗為照顧眷寵。

凡是遇到突槌事件,我就會忍不住想起所謂的莫非定律。莫非定律是個讓人咬牙切齒的鐵律,我很不情願它的出現,但它卻又神準地”每次”都出現在我精心安排的計劃之中。比如說:去奮起湖過隧道會被小火車追、去梅山會遇到從四面八方打過來的大雷雨、去澎湖會遇到飛機跑道塌陷而無法降落等等等…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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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愛上了全家便利商店的奶油泡芙,對包在其中的卡士達奶油醬深深迷戀,每天起碼要吃上一個,而且吃得豪邁吃得痛快,什麼減肥啦、熱量啦、卡路里啦……在吃的當下通通給拋到九霄雲外去。只因為在那香濃的卡士達奶油醬裡頭,我尋著了父親的麵包滋味。

如果說,人的味覺可以和記憶串聯,那麼我的記憶裡,有超大容量的硬碟空間,是儲存著濃郁的卡士達奶油香和溫暖的麵包香的。

小時候最常吃父親作的波蘿麵包和克林姆麵包,尤其是克林姆奶油麵包,父親純手工的奶油醬打得綿密濃稠,每咬一口麵包,奶油就會滿溢出來,沾得我滿手滿臉都是醬。那是我兒時最甜蜜的時光呵,我永遠不會忘記那種一口咬下的幸福感,和吃完麵包後舔手舔嘴角時心滿意足的微笑。現在當然是吃不到父親作的麵包了,奇異的是,當我吃著全家的奶油泡芙,那樣子幸福的心情,居然和童年時的我相通了起來,我舔著奶香四溢的卡士達奶油醬,彷彿穿越了時空,和童年時的我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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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認識我後給我下了一個結論是:『妳一講話就破功了。』

此話怎講呢?

因為我這個人老是喜歡神遊物外、恍神恍神的,常常講話講著講著思緒就飛到外太空,清醒時冷不防會天外飛來一筆,插入一些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談話;正經時亦然,三不五時老處在狀況外,惹得朋友們好氣又好笑,說我神經大條,跟我不說話時滿臉的文靜安分老實古意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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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有過夢想嗎?

很多年前,我問過一個原住民的小朋友這樣一個問題:『你的夢想是什麼?』他睜著大而圓亮的眼睛,露出一股天真卻堅決的笑容說:『我想要打棒球!』

『為什麼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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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社會堂堂邁入第二年了。當學生的心態卻總是調不過來,比方說,去看電影時老嫌全票貴,硬要凹到學生票買;去百貨公司買套裝時老嫌老氣,只買幾件襯衫放在衣櫃充數卻很少穿;吃外食時老懷念東海的鐵板飯和只需15塊錢卻便宜又大杯又好喝的綠茶......。

回桃園後,這裡的一切都無法跟台中比,因為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嗎?我再也不是學生了,所以連心態也都無法相提並論?

第一份工作,是在軟板公司當採購,朝八晚七,加班加到七、八點是常態。後來實在受不了別部門主管的囂張氣焰和千夫萬指的莫名的責任歸屬,還有連我奶奶猝死,還硬要我加班的冷酷無情下,我幹了三個月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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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乾榮

上次見到你是什麼時候?好像是畢業前夕,你到陶然館去找佩吟,正要騎車離去的你,正巧遇到了正要回去宿舍的我,我們在騎樓下,談了不算長的話。

我跟你鬧著,說每次你們十棟的男生們出去玩都不找我,你回說都沒女生呀,還答應我下次一定會帶我去。

乾榮啊,下一次呢?我等不到下一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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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秋的腳步又近了,應景的文旦嫩嫩綠綠地上市,每每走過攤前,清新的柚子香和酷似不倒翁的身材,只要雙眼一觸及,心頭就會湧上絲絲酸苦摻半的回憶……。

二十四年的歲月稍縱即逝,在原先的成長過程裡,柚子的滋味是香甜的,奶奶家叔公在院裡栽種的柚子樹,在八月上旬就滿溢濃郁的柚子花香,香聞十里,九月就結實纍纍。我從來沒機會一飽口福,長期地在外地求學,回老家的次數少得可憐,不是剛好趕上柚子花開,就是結果在半生不熟時,每每都有“回不逢時”的感嘆。

兒時,母親總是將柚子皮套在我們頭上當帽子戴,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習慣,長大後,只要殺柚子的人是我,我一定將柚子皮剝得完整似八爪章魚狀,接著就往旁人的頭頂上戴,讀大學住宿舍也如此,我的房間因此老傳來高八度的爆笑聲,裡頭的女孩們童心未泯的嬉鬧著。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和弟弟小時候頭上戴著柚子帽,在床舖上拿著玩具劍廝殺的景象,大二之前,剝柚子時刺激的香味從不曾讓我感到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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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棒賽彷彿是一只鑰匙,啟動了回憶的齒輪。

溫柔的記憶像暖風,一幕幕襲上心頭……,當季軍賽陳金鋒擊出那支兩分打點全壘打,小白球劃過天際線時,我的思緒飄得好遠好遠,追隨著小白球的身影,成長中那屬於棒球的、恣意的輕狂年少,像黑白影片快速倒轉,恍如昨日重現。

我還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個舊紙箱,在琳瑯滿目的玩具堆積下,破舊的棒球手套一定是永不缺席的主角。即使,我是一個女生;即使,我註定無法走向棒球路;即使,我往後的人生是如此的跟棒球背道而馳,但卻都無損我對棒球的熱愛與癡迷。

無法成為男兒身,大概是我此生最大的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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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

風起時,我習慣性的憑窗佇立,感覺著,這風……似是來自遙遠的老家,穿越一片竹林和溪澗,帶來四月早桂的暗香。

即使,我的窗台外沒有燦爛的星光和美好的月色,城市裡的萬家燈火仍在黑夜中綴點得格外璀亮,伴隨著車流疾駛而過的奶油色流光,交織成一個不夜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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